前这个男人的视线,目光灼灼,很是深情,这人还演上瘾了,她若不知他是个怎样的心性的人可能也就信了。
“我们吃点东西,再把太医开的药喝了,好不好?”谢危再次语气轻柔地哄着。
姜雪宁实在是忍不了了。
“谢危,别装了,恶心。”
谢危:
姜雪宁看他一脸疑惑,索性也不躺着了,将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燕临走了,你开心了?你在这装什么无辜?他本来都好好的,最近突然就发生了变化,现在又出征,你敢说不是你的手笔?”
谢危一脸受伤:“宁二,你就如此在意他?”
“是,我在意,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怎么会不在意?”
“你在意他,只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谢危想起来昨天燕临跟他说的,直接将姜雪宁的手抓在自己手里,“你你是不是真的爱他?”
姜雪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爱他也好不爱他也好,与你谢危又有何干?”
“当然与我有关,因为”
因为我爱你,早就爱上你了,情不自禁,无法自拔。
只是这话实在不适合这个时候说,况且说了她也不信。
他稳了稳心神说道:“因为你现在要养胎,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若你爱他就且耐心等等,他总会回来。”
“呵谢危,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姜雪宁怒极反笑,“再说,我凭什么要等他?他既做出了选择,我已将身困于囚笼,又凭什么将心也在困在囚笼?”
“可笑至极!”
谢危看着她悲恫的眼神,有些心疼。
“既如此,就好好吃饭,好好喝药,将自己活得光芒万丈,等他回来,我给你递鞭子抽他。”
“砰~”姜雪宁朝他扔了个枕头:“有病就去治,你现在就可以给我递鞭子,我肯定抽你,抽死你。”
姜雪宁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的谢危,却偏偏要装深情,装无辜的样子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喝了,我让剑书把鞭子送来。”谢危一本正经地说着,似乎这鞭子刚刚姜雪宁说要抽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