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各方面都厉害的很。”听他这样说,燕临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但又松开。
事已至此与其说是与他置气,还不如说是和自己置气。
燕临掏出了揣在怀里的书信,那是几年前他被流放时宁宁写给他的第一封书信。
他将所有书信都带了出来,每日只要不赶路了就会拿出来反复观看,这一路姜雪宁的书信就是支持他走下去的唯一动力,而揣在怀里的这一封便是他最喜欢的一封。
由于看的多了,纸张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平整,有些微皱。
书信里面的每个字他都能倒背如流了,所以现在他不再将信展开,而是只傻傻地看着信封,想象着宁宁可能对自己的思念,想象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他给她剥的松子她吃完了没有?会不会和从前一样偷偷写下书信,但又不送给他,等他回去再给他一个惊喜,想着想着嘴角总是会不自觉上扬。
休息片刻,他又亲自去巡视队伍,他要保证这支队伍的最强战力,这样才能以最快的时间回京。
宁安宫里姜雪宁也确实在思念他,她正在做剑穗。
燕临的剑没有剑鞘,总觉得有些光秃秃,想着之前燕临问她讨要礼物来着。就做个剑穗吧,将祝福结成结,再去庙里开个光,保他平安归来。
毕竟是第一次爱上的人呢,没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只是只有姜雪宁自己知道,自己对燕临的思念是有一次便少一次了。
她的身已困于此,已决心不将自己的心捆缚一人之身,她和燕临的是是非非等他有命回来再算。
“小蓝,将这此物送去城外的寺庙开光保平安。”姜雪宁将东西递了过去。
小蓝接过便退下了,虽然疑惑求神拜佛一事最讲究心诚,娘娘这假手于她是否有效,但还是照做。
姜雪宁自是不信神佛的,上天若真有眼,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苦难,大家求神拜佛就能解决的事情,谁还会用命去搏?
也大抵是求的人太多了,神仙佛祖也忙不过来吧。
可是管它呢?反正她也出不去,反正说到底是求个心安罢了,到时候告诉燕临是她去求的,他心安便行。
一周后,小蓝将剑穗从寺庙取了回来,然后姜雪宁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