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脖子根。
姜雪宁也在里面听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她说想他,要他,这怎么可能?
嘴上才想否认,自己脑海里就出现了自己跑到他房间抱着他说想他的画面,然后画面越来越多,还真是她要的,似乎还是她主动的,而他只是迎合,甚至那事都是她在上的?
姜雪宁脑袋突然炸了,脸也红的能滴血,她她是疯了吧?
“宁二,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是你说你想我,你要我的,我我从来没有过,所以”他想解释自己不是不行,只是没经验。
“停停停”她的脑子好乱,这怎么可能?她记得自己是喝了自己酿的葡萄酒,但那是果酒又不醉人,怎么会大半夜跑到这里。
还有棠儿、莲儿、小蓝这三个都是死人吗?她醉了还让她出门?
“我记得我是喝了点酒,酒我自己这段时间无聊酿的。小时候在乡下看婉娘做过,看到宫里葡萄挺多就自己试了一下”姜雪宁想解释什么,就看着谢危一直盯着她,盯得她有些发毛。
谢危也没催促,示意她继续说,他会听。
“我的意思是那酒不会醉人,我不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她看谢危表情有些沮丧,又换了一种语气,“倒是你,谢危,尽管我醉了,你清醒的怎任由我荒唐?我可是当朝太后啊,你更是瑞儿的老师,我们,我们怎么可以?”
“所以,娘娘说这么多,就是不想负责,我身份低微,不配你这个太后。”谢危自嘲道。
“宁二,其实我知道你昨夜是将我当成了燕临,我都听到了,你叫着他的名字。可是,没关系的你陪陪我,将我当成他也行。”
得到了就不想失去,尝过美好了,就想再尝。
“谢危,你疯了?你我是什么身份,我们怎能有此等关系?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他们还怎么臣服?”
“你和我不可能,和燕临就更不可能。”谢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有些凉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扑通,扑通~”没有隔着衣物,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脏每一下都在自己的指尖跳跃。
姜雪宁像触电般缩回手,又想跑,可她没衣服。
不过,这如果是谢危的寝殿也不会有她的衣服,而让人送来的话,她昨夜和谢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