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过劳累,又昏死过去了吧?”吕显依旧在门口边敲门边询问。
姜雪宁急了,瞪着他,小声说道:“谢危,你愣着干嘛,把他打发走呀!”
谢危摇摇头:“娘娘既然不愿负责,此事就让人尽皆知好了,反正我什么都不怕。”
姜雪宁额头突突跳,这人是认真的吗?
“你堂堂帝师又是内阁首辅,我堂堂一国太后,这种事怎么人尽皆知?你不要脸的吗?”要不是怕动静太大,她真的要揍他一顿。
“脸?我连家都没有,家人也没有,又不需要给家里挣脸面,我的脸是自己的,要不要都无所谓。”谢危只是看着她,淡淡地说着。
此刻的他像极了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谢危,你在吗?不回答我就踹门进来了。”吕显在门口继续出声,似乎在比划怎么踹能一下就进这扇门。
姜雪宁听着门外的动静,身上都浸染了薄汗:“谢危,让他走,负不负责的事我们再商量。”
“怎么商量?”
“由你觉得,先把他支走。”
“那你亲我一下。”
“你”
姜雪宁心里在喷火,但还是耐着性子在他唇边小啄了一口。
“太敷衍,宁二。要这样”他低头做了示范,结果就被咬了。
“赶紧事情要闹大了,我就去出家,你别想再见到我。”
好吧,谢危自然不会让吕显或任何人进来,毕竟他的小女人只着了泻衣泻裤,还是他怕她着凉给穿上的。
谢危本来想再逗逗她的,看她真急了,也不敢再说了。
“我今日身子还是不太舒服,你叫那奶娘将小皇帝先抱回去,等我好了让他再来。”
“啊?你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太医?”吕显有些急切。
“不用了,这宫里太医没啥用,等下让霜雪瞧下就行,你先去让小皇帝回去吧,让他等久了终是不好。”
“要我说太后娘娘就是折腾,那孩子虽是皇帝也才一周多,需要听什么日讲?耳濡目染也早了吧,她分明是自己不想看孩子,然后扔给你,也就你能忍”吕显在外面吐槽着。
那个被他嫌折腾的正主,正窝在谢危怀里脸一阵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