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回到了霜雪的房间,落寞地对着霜雪摇摇头,她不来。
只是他还没说话,身后就多了两道身影——姜雪宁和一个搀扶着她的小太监。
觉察到了霜雪惊喜的目光,吕显猛然回头。
“姜娘娘,你来了,来了就好了。”吕显擦了擦眼角湿意,对她恭敬行礼。
姜雪宁看着小小房间里湿了眼眶的两人,只觉得好笑:谢危啊谢危,你总觉得没人想你活着,没人在意你,其实你的身边一直不缺比我更想你活着的人。
姜雪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大家都识趣退下,霜雪也将最后一根银针刺进他的胸口,然后将那份惊喜掩去,有些冷漠地塞给姜雪宁一颗药丸:“吃下去,喉咙会好,唤醒他,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身上的毒已经清除了大半,现在是他自己不愿意活着,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内他还不想活”霜雪交代着,最后说不下去,自己走了。
秘密?他能有什么秘密?
姜雪宁疑惑地吃下了霜雪给他塞的小药丸,药丸入喉冰冰凉,不一会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喉咙里爬来爬去。
“谢谢危。”姜雪宁惊呆了,这药真是神了,这样看来这太医院真的都是庸医,天天就是没办法、尽力了、要静养。
她靠近床边,看到了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谢危。
他本就生的白,此刻更是白的惨淡,再加上全身都被扎满了细密的银针,手臂上还有密密麻麻留着血迹的小口。
“活该。”这是姜雪宁说的第一个词。
“你死了才好,要是活着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才能泄我心头之恨!”这是她说的第二句话。
也是,她对他只有无边的恨意。
“可是,谢危,你是胆小鬼吗?敢做不敢当,这就要跑了吗?那我找谁泄愤?将你鞭尸,再刨你家祖坟?”
“你可知外面所有人都在传我们是殉情。一国太后和当朝帝师殉情?多么好笑。你死了一了百了,我要被他们戳多久的脊梁骨?”
“好了,你也别卖惨了,我早不吃这一套了,识相地赶紧起来去给我好好摆平你留下的烂摊子。”
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