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的?你啊,也是可怜。母亲走后只你一人,没人给你操持。你这岁数也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娘子相伴了。”说着王大娘竟然擦起了泪。
“孩子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王大娘拍拍他的肩膀。
这没由来的关心,倒是叫他眼眶湿润:“王大娘,我挺好的。”
“好就好。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发生即过去,做人要向前看,莫回头,人生才能多坦途,心中所想也能得到实现。”王大娘语重心长。
张遮似乎被点醒了,躬身行礼:“王大娘,晚辈受教了。”
“诶~你真是客气,你们都是当大官的,我一个老婆子能教你什么?”
王大娘看他收了喜糖也拄着拐杖回屋了。
张遮关上了院门不禁感慨,是啊!发生即过去,沉溺过去的得失永远都到不了想要的未来。
如今自己最想要什么?
他脑海里浮现了那一抹倩影,华丽魅惑又不失娇柔,一颦一笑乱人心弦。
她是太后又当如何?
谢危使得,燕临使得,他张遮如何使不得?
不高攀,只是让她知晓心意,知晓他帮她不是自己同情心泛滥,而是从那时起自己便爱死了她。
爱要说出口的对吧,至于她的想法,不爱至少也不让她觉得自己是亏欠了他。
她不欠他的,要怪就怪他,是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都说先动心的那个人是输家,可是输给她又能如何?
张遮回房又将那白玉瓶拿了出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将它抱在怀中睡去。
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夜旖旎,梦中都是她,从第一次梦见起就没再换过旁人。
都说春梦了无痕,为何他却留下一滩污渍?
张遮啊张遮,你真是整个人都脏脏的,心思脏,梦脏,如今这床榻也脏了。
好在,不常回来,即使洗了床褥、衣物挂出晾晒别人也不会联想到其他的东西。
一念成魔,压抑的欲念如决堤般涌来,他真的克制太久了,就今天,下朝后他要将自己心意告诉她。
张遮换了朝服,抱起那白玉瓶,也怀揣自己的小秘密,笑容满面地走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