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了。
“怎么会,本娘亲最知道雨露均沾了。是吧,我的孩她爹。”
谢危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句孩子她爹足够哄得他把醋坛盖子盖回去了。
“走吧,散步。”姜雪宁扯着他宽厚的大袍跑了起来。
她总觉着自己上半辈子经历了太多磨难,下半辈子真是心盼皆如意,所想尽至辉,想什么来什么,应了那句“万事顺遂”。
只是这万事顺遂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她也无所谓了,反正她的目的能达到就行。
几月后,冰雪消融,天气回暖,门口移栽的海棠树也有了待放的趋势。
张遮陪着沈瑞雪终于也是到了他们的邻县。
姜雪宁得知消息后是等了又等,虽然知道他们是微服私访要此处走走看看,但这行程简直慢的可怕。
天知道这几个月她是怎么过的,谢危和燕临两个人天天变着法折腾她,索求无度。
有两个人帅活好的人相伴开心是开心的,就是她这老腰真受不了,所以她想着给他们每人纳个美妾分担分担。
为了让他们感兴趣,她还特地寻了面容似她的姑娘。
结果两个人都把她选的美妾扔了出去,谢危更狠,直接将人扔进了青楼,害的她还得让人去救回来再赔礼道歉。
现在两个都跟她生闷气,不见她。
两个都在等她哄,她那怎么办?人就一个,哄不过来就算喽!
谁都不哄总是最公平的,雨露均沾不是吗?她还能趁机休息几天,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