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如此费劲。想当年我还年轻那会儿啊,像这点儿小活计,我早早地就能干完咯。”
“哪像你这般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哟。你就不能手脚麻溜点儿嘛?赶紧把这些事儿都给处理妥当,完事后也好陪着我老太婆好好唠唠嗑!”
婶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子。她紧紧咬着牙关,以至于那牙齿相互摩擦发出“咯咯”的响声,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和纠结都嚼碎一般。
此刻,如果她直接跟那位难缠的老太太坦白自己想要回去照顾自家男人吃饭,而不想陪她闲聊瞎扯,那么以这老太太的性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跑去跟那些衙役们告状,要求换人来伺候她。这样一来,之前说好的工钱可就要打水漂了!
然而,如果就这样一直耗在这里,自家男人那边又没人照料饮食,万一饿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婶子只觉得自己就像被夹在了两块巨石中间,进退维谷,左右两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婶子心急如焚,暗自祈祷着这位老太太能够早点入睡。
只要她一睡着,自己就能趁机脱身赶回去给男人送饭了。
可偏偏这老太太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半点倦意。
老太太也不管她有没有做完活儿了,想唠嗑的心根本挡不住,本想着等活儿都做利索了,专门陪自己聊,实在是忍不住便开了口。
又是个急性子,全然不顾那女子是否已经完成手头的活计了。那颗想要找人唠嗑的心,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无法阻挡。
只听得老太太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琐事。
婶子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一边不时瞄一眼老太太,盼望着奇迹出现——她能突然闭上嘴巴,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好一阵子的交谈过后,只觉身心俱疲,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一般缓缓合上。
然而就在这恍惚之间,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件事情来——那个不知好歹的孙女,至今都未曾前来瞧上一眼!实在是太没良心!不管怎样讲,自己总归还是她的亲阿奶啊。
一想到此处,心中便不由得燃起一团怒火:“哼!就说说那个牛小妮儿吧,整日里究竟忙些啥呢?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