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身子往后一靠,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这不是问你们,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嘛!”
“……没有!”米阳明显有点烦躁起来。
“你在撒谎。”笑阎罗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去姑苏,至少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贾松,一个是沈汀,他们是你在金陵城最好的兄弟!”
“不可能是他们!”米阳愈发恼火:“我自己的兄弟,我最了解!”
“……你要这么担保,那就只能是树阎罗了!”笑阎罗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我!”树阎罗连忙起誓:“如果是我干的,全家都死光光!”
“那就有意思了,谁都不肯承认,到底会是谁呢?”笑阎罗举起一只手来,轻轻摸着自己的鼻子,嘴角突然微微上扬了下,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很确定,泄密者就在你们四个之中……这样吧,三天时间,揪出这个人来……否则的话,就统统去死吧!”
这种冰冷的话,怎么从他37度的嘴巴里说出来?
“……”树阎罗和米阳均是一脸复杂,就算心中有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就这样,等你们的消息。”笑阎罗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推过去。
那是树阎罗的手机,之前被笑阎罗收走了,现在还了回来。
树阎罗接过来,转身和米阳一起出了别墅。
站在别墅门外的树荫下,米阳愤愤不平:“阎队长怎么能这样,明明和咱们没关系……却硬往咱们头上扣屎盆子!”
树阎罗沉沉地道:“别抱怨了,贾松和沈汀在哪,赶紧去找他们问问……阎队长一向说得出做得到,三天时间找不到人,一定会把咱们都杀了的!”
“不可能是他们干的!”米阳一脸恼火。
“是不是,先叫来问问啊,也能商量下怎么办!”树阎罗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米阳沉默一阵,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几人在树阎罗的家里碰了面。
就是白为之前租的那个院子,曾经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房子,如今只剩树阎罗一个人了,好在今天又重新热闹起来。
“不是我们泄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