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毕,他便摸出手机,当着我们的面拨通一个号码,而且毫不避讳地按了免提让大家听着。
“哟,洪老爷子?什么事啊?”电话很快拨通,那边果然传来岳建军的声音。
“岳先生,忙什么呐?”洪天赐笑容满面,语气中透着几分熟络。
“没什么,准备开个会……”
“那你先忙?”
“不着急,你先说!”
“好,那我说啦……”洪天赐笑呵呵道:“江省有个龙门商会,你知道吧?”
“……”岳建军明显沉默一阵,说道:“知道啊,怎么了?”
“嗯,我想对付他们,打算找你帮个忙呗!岳先生,愿意搭把手么?”洪天赐慢悠悠地说着。
“洪老爷子,什么仇啊?你说说,我听听,没准能斡旋一下子……”岳建军明显犯起了难,“东北的丁老爷子前些日子刚找过我,说龙门商会的负责人宋渔是他女婿,托我帮忙照顾……你说说这个事……”
“是这样啊?!”洪天赐故作诧异,又继续道:“没辙啊岳先生,我和龙门商会有解不开的死仇,必须对付他们,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你看呗,帮我还是帮老丁啊?”
“……”岳建军不说话了。
“这样,岳先生。”洪天赐轻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蛊惑,“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一直想往上走一走,但是因为年纪大了,没什么希望了对吧……最近我正好准备去京城一趟,帮你说一说啊?”
“……”岳建军沉默着,还是不说话,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岳先生。”洪天赐继续道:“江省前三,难道你就满足了么,真不计划再努努力了?说到底,丁长白一个东北的,肯定帮不上你,但是我可以啊……你也知道我上面是谁,在东南这块有多大的影响力,只要我稍微吹吹风,快则三月,短则半年,肯定让你动一动的!”
“你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岳建军突然开口,无情地戳破了对方所吹的牛。
“嘿嘿,是这样没错……”洪天赐又笑起来:“但很多人逢年过节就来我家,各种礼物拉了一车又一车,就是希望我能建议一下……岳先生,我很想帮助你。”
我的一颗心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