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不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妈妈也苍老许多,满头鬓发,白发苍苍,满面憔悴,皱纹爬满额头。
田翠抺把眼泪,对他说:
“孩子,我帮你煮饭去。”
妈妈佝偻着身子,步伐显得那么仓促,一步一趋。
来到厨房里,灶头冒起一股股青烟,在屋里缠绕,顺着窗口飘到黑沉沉的夜空。
越飘越远,最后消失无影无踪。
她逮住家里唯一的盛蛋母鸡,一边流着泪,默默地忙碌着。
苏疤子看着妈妈,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争气
妈妈已经老了,身体大不如前。
弟弟搂着他,把他拉到自己的卧室里。
以前,他的房间好像是狗窝,乱七八糟的,床上被子胡乱叠着。
现在他的房间里,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弟弟他不会说话,但从咿咿呀呀的欢笑声里,他知道弟弟是无比的高兴。
他默默地帮助弟弟穿好衣服和裤子,走到厨房里给妈妈帮忙。
原来,苏疤子在小奇那里得知家里比较安全的消息,他爬上一列火车回到老家。
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查,躲在车站附近的天桥脚下,等待天黑。
天黑后,沿着铁轨往前走,跨上一条公路,爬上一辆拉煤的货车来到家里。
吃饭的时候,妈妈问:
“孩子,怎么这么晚回来?外面挺不安全的?”
“妈妈,没事,我走夜路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吗?在我们村里刘安恭家闺女被杀啦!连杀3个呢!”
“听说过,具体不太清楚。”
苏疤子听到妈妈说起,他想趁机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情况,故意问:
“有多久啦?”
“快2年了,抓住凶手没有?”
“听说还没有抓到,凶手挺狡猾,是一帮专门挖孩子眼睛的魔鬼。”
“警察来过我们家吗?”
这是苏疤子最关心的问题,他漫不经心地问。
“来过,问一问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