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取诱导性的攻击,先尽可能多地消耗掉唐军的箭矢,再好好探查一下对方到底还有多少实力没有展现出来!”
“属下遵命!”
又过去了大约半个时辰,乌木斯再次匆忙跑回来向陀契禀报:“可汗,经过观察和试探,现唐军的防守明显变得比之前虚弱了,依旧还是北门这边最为薄弱。”
毗伽·陀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大手一挥:“既然如此,本汗亲自率领一千士兵在后压阵,其余所有人全部压上去,全力攻打北门!”
城头上的韩逊静静地注视着城外敌军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回鹘人开始大规模集结并准备朝着北门发起强攻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一名将领轻声吩咐道:“传我命令,让北门的士兵马上撤下来休整,换第三梯队顶上去继续坚守!”
北门处,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激烈的战斗瞬间拉开帷幕。
城头上,唐军士兵虽然数量不多,但手中的箭矢却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一刻未曾停歇。
回鹘人的进攻异常凶猛,毫不畏惧密集的箭雨,一个个奋不顾身地攀爬着城墙,仿佛视死如归。
然而每当他们以为唐军即将支撑不住时,都会遭到唐军无情而猛烈的反击,一次次将他们击退。
双方你来我往,拉锯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
乌木斯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疑虑,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匆匆赶到陀契面前禀报:“可汗,属下认为我们可能中计了!”
“据属下的观察,城中的唐军绝对不止千人,他们的抵抗如此顽强,丝毫不见力不从心之态,而且格立所率领的骑兵至今仍未现身。”
毗伽·陀契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此时他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唐人的圈套。
“唐人果真狡诈!弄了半天原来是故意吊着我们,只怕是在等援兵抵达!”
乌木斯点点头,“如今我方已经伤亡上千人了,士兵们也都疲惫不堪,再这样僵持下去,恐怕对我们极为不利,不如暂且撤回焉耆,待龟兹的援兵抵达再图后计。”
毗伽·陀契紧咬着牙关,双眼死死盯着那座破旧的城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