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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家啊。
怎么把家里布置的和医院一样?
窗台边的小花倒是挺好看,一看就是精心护养过的。
品味不行,倒是挺有爱。
咦?
怎么还有两个学生?还是拉着手的。
“咱这是在谁家啊?怎么还有两个早恋的?”
听到她这话,花苏搂住她的肩膀,面露喜色地对她说道: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睡了十几年了,我们已经四十岁啦!”
“啊?”
靳瑾看了眼说奇怪话的花苏,又看了眼一脸认真的余鼎,最后看向了流着泪的傅昙坛。
不对,你怎么流泪了?
“老傅,你们为了整蛊我没必要吧,咋还哭上了?”
“真的,是真的。”
“别闹,老余你说,是真的假的。”
其实,看余鼎那比之前要成熟很多的气质和外貌,靳瑾已经察觉到了那么一点儿不对。
但这种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到谁身上都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就像你睡了香喷喷的一觉,醒来后你最亲近的人变了个模样站在你床前对你说“恭喜你,你来到了未来”,任谁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整蛊。
只是他们身上的气质确实不像是那么年轻了。
除非,比较正经的余鼎开口。
“小瑾,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确实一直在睡,很多年了。”
余鼎不仅开口证明了他们两个说的是真的,还拿出了一款她没见过的手机,亮出上面那个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时间。
靳瑾接过手机,打开了天气,打开了新闻,打开了那些社交软件。
年,月,日,都变了。
无一例外。
“哈?”
之后,傅昙坛和花苏你一眼我一嘴地给靳瑾解释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余鼎则是默默退到后面和齐旌两人一起安静地看着。
对于睡着的人来说,这些年仅仅是一个梦,眼睛一闭,一睁,就这么过去了。
可对于醒着的人来说,这些年每天都过得十分漫长。
尤其是傅昙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