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的是一副掏心掏肺的好表哥模样。
还是贼心不死!
哪怕李君璞铁了心要拒绝王家的亲事,但他依旧打算按照男女相看的流程来操办此事。
就如同李君璞曾经陪着他经历王家的相看一般,正主身边还会有一两个亲朋好友陪同,这些陪同之人大多在身份上与当事人相当,但在某些方面,比如出身、相貌、年纪等,又稍差一筹,他们既是陪衬,也是参谋。
当然,也有女郎没相中正主,反而看上陪同之人的例子。
如此说来,像徐昭然和柳琬这种人,但凡不是头脑发昏,都不会找他们陪同相看,否则岂不是把自己衬得好似脚下泥。
杜乔率先开口,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冯将军,这几日我公务缠身,实在是不大方便。” 那神情,仿佛是要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般。
冯睿达一眼就看穿了杜乔蹩脚的借口,毫不留情地反驳道:“大军刚刚班师,你们这些外地官员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杜乔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认真地解释道:“在下寒门陋户,在这种场合,确实不方便陪同玄玉出席。”
李君璞交友不看出身,但在某些门第癌的眼中,那就是自降身段,不堪造就。
“陪客” 虽说要比当事人稍差一些,但若是差距过大,反而会显得像是故意给人难堪。
不论王元亮本人对门第之事持何种态度,五姓七望作为门第鄙视链的最顶端,在这种时候,杜乔又何必找上门去自取其辱呢!
冯睿达充满审视的眼神落到段晓棠身上。
段晓棠怎么可能陪李君璞去相亲,直截了当道:“我连门都没有!”
冯睿达不以为然,说道:“这不算什么大事,人人都知道你和玄玉是至交好友。”
段晓棠显赫的官职和光明的前程,足以弥补出身的不足。
段晓棠立刻试图撇清关系,着急地说道:“我在长安相亲市场上是什么名声,冯四哥你难道不清楚吗?”
冯睿达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默默地安慰自己,或许段晓棠在长安那糟糕的名声还没传到并州这乡下地方呢。
随即心下一苦,李君璞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