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日常并没有吃过。“你要不找孙三打听打听?”
营里统共两个和南方沾边的人,据小道消息,秦景就是因为吃不惯南方的饭食才离开江南大营。
于是少小离家的孙安丰,在这方面,竟然还显得稍微靠谱一些。
武俊江又问道:“并州本地有没有类似的菜色?”
周水生语气有些迟疑,“他们有醋蒜,不过这道菜要寒冬腊月才符合时令。”
作为一个专业的厨子,周水生理应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每一道菜。
但醋和蒜的组合,那味道该有多重啊!
两人正说着话呢,外头又进来一人,正是穿着大红袍服的薛留。
作为薛曲的亲侄子,薛留一点没学到伯父的精致,加之在终南山上待得太久,日常穿戴也就比相娑罗稍微花哨一点点,还是看着像个刚还俗的小道士。
今日突然打扮得如此扎眼,着实令人感到惊奇。
武俊江问道:“今天去了哪处?”
薛留并非他的直系下属,自然不大清楚去向。
薛留答道:“尉迟八郎家。”
武俊江随口道:“那你们一群年轻人好生快活。”
薛留今日穿着隆重,自然是事出有因,郑重说道:“尉迟伯父来并州了,今日在席间当着诸多宾客的面,为尉迟八郎取字——阔骧。”
名与字,皆为个人身份之象征,尤其对于步入仕途者,字更是社交往来的重要标识。
武俊江自然听懂了其中暗含的意味,只感慨道:“功名还需马上取!”
他甚至隐约能感受到那份共鸣,出身既然不足,那就真刀真枪地杀出一条血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