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几回合就落败。那样一来,失去主将的士兵必将自溃。”
“因此,必须由我镇守现场。”
“再者,若我亲身到达,项籍必然会将目光对准我,从而为刘季等人的逃生争取些许时间。虽然我不是项籍的对手,但我应该能够边打边撤,或可全身而退。”
“你不必为我担忧。”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楚地的情况与我们的预计相差甚远,项籍此举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误导的迹象,这其中肯定有哪里出现了问题。只有亲身到现场,才能彻底查明 。”
秦长青表情凝重。
到现在为止,他也已经感到了不寻常之处。
原本预期楚地贵族会来监督,因而特意派杨武率军在水面上巡逻一圈,但从密探的报告来看,楚地贵族并未有任何明显动作。
另一方面。
楚地贵族的行为显得过于迅捷和强烈。
种种迹象显示。
楚地之事已经逐渐失去了控制,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长青
离东津渡不到五里的地方。
刘季带着屈博等人奋力奔逃。
这一路上,几乎毫无间歇,即便是疲惫,也不敢真正停下稍作休整。
但在连续两三个时辰的奔波之后,屈博等人最终无法承受。
“停下吧,我们休息一下。”
“已经走了那么远,短期内秦人是不会追上来的,我们稍微喘口气吧,实在太累了。”屈博喘着粗气,脸色发白,嘴唇干燥。
他说完,
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景,景驹、昭舟等人也相继躺倒,大口呼吸着,脸上露出了疲惫不堪的模样。
刘季停下了脚步。
眼神严厉地盯着六人,不悦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目前你们在逃命的关键阶段,每分每秒都不能耽误,走得更快些,存活几率自然更大。如果在这里歇息被秦人赶上,那时你们死了也不能怪我不尽心。”
屈博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喘息着说道:“刘季,我们确实是按照你的计划行动的,但我们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