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戴着眼镜口罩身穿清洁工作制服的人。
起身向其表示感谢,问到他的名字。
“前辈什么的就不必说了。”
对方笑说:“我们之前也有见过一次面。”
说着取下口罩露出面孔来,令我不禁一愣:眼前的男子竟是曾经帮助过的陈耀庭。
我几乎喊出了他的名字,赶紧改口叫道:“陈叔……”
。
陈耀庭轻挑眉毛,“哦?还记得我啊。”
点头回应他的话:“是有听说提过的。”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问:”
身体还好吗”
这问题有些奇怪,在当前状态下,这句话显得特别敏感,但我还是含糊地回应: “没什么大碍。”
然后指向前方巷子口,“那边有辆出租车,一切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赶快上车走吧,快!”
满怀感激地再次鞠躬道谢:“谢谢,您太好了。”
他只是简单摆摆手让我速离。
我赶往火车站并在武警执勤点附近下车确保万无一失才走进站。
买了车票后我就待在候车大厅警察执勤区域旁直至进站检票上车。
火车启动那一刻才长吁一口气。
这次由于情况紧急买的是一等座位而不是铺位。
超过三十小时长时间乘坐确实煎熬且刚从垃圾堆爬出来身上异味让乘客显现出不满。
决定坐到火车衔接部找个安静的位置睡了一会,半梦半醒状态,尽量不去回忆之前的经历,而是任疲惫占据脑海,最后迷迷糊糊直到火车抵达终点站。
出了车站不敢立刻回家而是在旅馆住了一宿以避父母惊慌过度。
订房后就近买了些衣服和行李箱回到酒店洗澡换下身上脏衣后扔了它们。
等到第二天早晨,洗漱一番整好仪容之后我才重新出现在家里,家人惊喜无比迎接我归家,母亲嘘寒问暖,担心我的安全并询问此次旅行的经历,为 帮草率应答了几句就改变话题转移了母亲注意力。
身体逐渐变得越发乏力,努力掩饰自己的虚弱表现避免被爸妈看出来。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借口困意浓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