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是最近的点,或许它就是通向此水系的路径之一,只是我们第一次看时井内并无积水。
我把思路分享给了周琳,她点头称好,“有道理,再去看看井如何?”
她说着就要拉我出去看。
最终,果真发现在井底出现了清流与响动!
苏曼打开手电筒一照,“哇!”
苏曼高兴地叫了起来:“井下有水了!”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在手电光的照耀下,确实能看到水面反光,听到水流声,甚至感受到了水汽袭来。
“终于有希望了!”
我兴奋地说:“但我们该怎么打到水呢?工具一样都没带来。”
“等等!”
周琳跑回大殿拿了根六米长的绳子出来。
“还好没有丢!”
我们用发圈绑住了瓶子并放石头作为重物,很快便提上来一瓶清澈干净的水。
我首先礼貌地把水递给周琳。
尽管极度渴求水,她只喝了两三口,再传递回来。
我们带足了水量回大殿去为昏迷不醒且刚服过药的李超出一点力气喝些,见此情形他醒来询问。
面对绑在地上的人,我说起了之前的事情。
孟涛震惊地听着一切:“难以置信,竟有此事。”
接着对周姐表示歉意。
苏曼摆手打断他:“与你无关,不必再说。”
李超无奈应了一声后转向我:“哥,刚才的水……”
我举着水瓶子解释了一遍,说到最后李超高深地推测可能是岩石裂隙和某处暗河相通。
第一百零一章 源头探秘
听完解释后,我认为很合乎逻辑,接着观察被捆绑的那人。
走过去碰触刘向东的头发现毫无动静,担心中连忙检查脉搏,确认他还活着我才放下心来。
苏曼站在一边,冷笑道:“这种恶棍是死是活无所谓。”
她说完拿起两个瓶子去接更多井水。
看着眼前这一切,内心复杂不已。
对这样卑劣行为者是感到厌恶还是悲哀?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在绝境中的每一个选择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