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的大多是身份高贵的客人,但是当他们向酒店询问那栋建筑的时候,总会收到同样的答案。
“我们也不知道。”
而今天,那栋建筑敞开了大门,迎接着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客人。
这个建筑的专用停车场已经被占满了,一辆兰博基尼、一辆老式捷豹、一辆ag改装的奔驰,令人意外的是和这些豪车一样占据了一个完整车位的,还有一辆橘黄色的山地自行车。
夏至,绘梨衣和昂热到的时候,其他校董已经到了。
夏至他们进去之后,那栋建筑物的门从里往外缓缓地闭合,随着四把古老的重锁同时扣合,建筑完全被封闭。
因为这一次多了夏至的原因,建筑里多了一把椅子。
这里原本是苦行僧们修行的地方,还用着传统的烛火照明,校董们大半身子都隐藏在暗处,一盏盏烛火照亮了他们的脸。
夏至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太暗了,你们秘党没有钱接个电线吗?”
“这里对秘党来说是个神圣的地方。”一个女孩开口了,看起来二十多岁,化着欧洲贵妇的妆,蒙着黑色的面纱,穿着昂贵的掐腰套裙,外面罩着裘皮坎肩。
“古代的混血种们在这里修行,他们通过冥想来试图提升血统,‘暴血’技术就是在这里被参悟出来的,因此这么多年这里还保持着原样。”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伊丽莎白·洛朗。”
夏至没着急落座,他环视一圈。
校董一共有六个人,四男两女。
在主座两边的是两个很老的男人,老到无法轻易辨别年龄。
两人都穿着挺括的西装,一人手里拿着手杖,一人手里拿着念珠,念念有词,还挺应景。
毕竟这里就是苦行僧待的地方。
另外一个男人大概三四十岁,一身明黄色的运动衣,右手边搁着自行车头盔,显然夏至在门口看到的自行车就是他的。
最后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比绘梨衣还要年轻,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看起来稚气未脱,淡金色的头发盘在头顶,脸色严肃,像个精美的娃娃。而管家笔挺的则站在女孩的背后。
“是不是还少了一把椅子?”夏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