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是诬蔑!于侍郎,你不仅中饱私囊,生活作风还极其败坏!”
有些官员吵着吵着,甚至还动起手来。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你这种人还能当官,去死吧!”
“你这个靠妻子的软饭男,简直是个废物!”
…
事情愈闹愈烈,皇上忍不住了,他一把抓过李公公手中的拂尘,用力一掷。
“嘭!”
一个被打中额头的官员尖叫:“是谁?”他抬头一望,皇上手中的抛掷动作还未收回。
皇上怒了:“是朕如何!”
他怒目圆瞪,愤怒地俯视着底下的人。
“你们都想死,是吗?”
他威严的声音环绕在众人耳边,下面的人一惊。不管有没有参与吵架,全都跪了下来,高声道:“求皇上恕罪!臣不敢!”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皇上冷眼看着下跪的众人:“事情还没有查清,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即便知道那些信件是真的,他也不会开口承认的。
云相方才只是看着众人吵,身为皇上的忠诚狗腿子,他立即出头了。
他朝皇上磕头,顺着皇上的意思道:“皇上说得对!我们不能被空穴来风的消息扰乱内心。”
一些官员纷纷附和着,生怕皇上责罚他们。
右相一向正义,在朝堂中处于中立地位。既没有人举报他,他也没有收到其他人的黑料。
他出声道:“皇上,此事关于朝臣,关乎百姓,还是要好好查清呀!”
云相斜斜地看了一眼右相,眼底有着不屑与不满,却还是跟着道:“右相说得有理。”
“稍安勿躁!朕会查清的。”皇上感到头疼,按了按太阳穴,“今日早朝到此结束,都退下。”
“是!恭送皇上!”众人齐声行礼喊话。
云沐九用过早膳后不久,就恹恹地斜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四个小丫头说着话。
她们叽叽歪歪的,脸上神情有些雀跃,说话的内容与邬神医父女有关。
邬茗薇昨日受了很重的伤,还被关押在柴房里。第二日邬神医才被批准去看望邬茗薇。邬茗薇吊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