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冷笑,惨白的嘴唇满是得意。一方面,她还有机会在东山再起。只要能讨得皇兄的欢喜,何不愁她以后的好生活?去寺庙祈福又如何?总有一日,她还会再回来的。
另一方面,只要她开始有所行动,如借着公主府举办婚席,她就会有机会向那些她讨厌的人所复仇。
下人得令退下,很快就将消息汇报给了曹驸马。
曹驸马拧眉,招手让下人退下。转身看着他的父亲、母亲、姐姐、弟弟和弟媳。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想?”
曹家主一脸严肃:“既然是皇上下令,那么我们就得把这婚席办起来。早些办完,早些落下我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是。”
皇上的命令他们不能过多拖延。更何况邬姑娘和王苟都是他们府上的人。这两人得罪了夜王府,他们曹家巴不得马上与这两人撇开关系。
曹老太太轻轻咳嗽,一脸不满。
“咚!”拐杖锄地的声响传来。
“当初我们就不应该与高阳公主结亲,否则我们怎么会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
曹老太太喊完话,大口喘气。她身子一向不好,最近因为高阳公主闹出不少丑事,更是被气得病情加重了。
曹家门风清正,怎么会娶了高阳公主那样劣迹斑斑的人!高阳公主不但私下作风混乱,有辱斯文,更是心肠歹毒,迫害无辜的人,其中就有夜王妃。再说,夜王爷和夜王妃是什么人,别说是他们曹家,就是整座长公主府邸,也惹不起啊!
曹家主赶紧扶着曹老太,劝道:“老婆子,莫要动气,身子为重啊。”
“哎!我哪里不知晓不能动气,只是这高阳公主拖累我们这几个老的就算了,还要拖累翰墨啊!”曹老太咳嗽了几下,对着曹驸马不甘的道:“要知道当年翰墨本来应该有大好前程,生生因为当了驸马而断绝了前程啊!”
曹家主僵住,夫人说得有道理,他也无从反驳。他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曹翰墨是最聪明最优秀的一个孩子,可惜因为当了驸马,就此被局限住了。
而今高阳公主种种坏事败露,指不定以后还会害死他们一家人。他最器重的大儿子曹墨翰,其一辈子也被高阳公主彻底摧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