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心而无力。
云沐九懂得这一番道理,她也相信那个婉莹姑娘一定抵抗过。可当时她也只是一个少女,又被家庭和社会环境常年打压,后来有了些能力后想着改变,可却还是无法翻越压在她身上多年的大山。
云沐九轻叹气,眸光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卫柏瞧了眼身边的傅浅,又一扫而过其他人,最终拍拍曾管家的肩膀,柔声道:“曾管家,往事已过,还望你好生珍重。”
又挤出一抹微笑,道:“虽然你没有成家,没有孩子,但你可以把我们当孩子看啊。你放心,我们在夜王府都是一家人,以后你的养老我们包了!”
“别人暂且不说先,我卫柏可是想最先孝敬你啦!”
“就你嘴贫!”曾管家冲卫柏洋装怒瞪眼,眼底却露了一丝笑意。
云沐九点头:“没错,曾管家就是我们夜王府的老人家。”
曾管家无奈一笑:“听你们说着,感觉我已经很老的模样。我还没到要休沐养老的地步,我还能干好长一段时日的管家呢。”
“那便是最好的。”云沐九跟着一笑。
刚才曾管家与婉莹的话题自然岔开了,众人的脸上现了一层对未来的期望神色。
本以为闲聊往事到此为止了,大家也不想再触碰到曾管家的伤口,没想到…
曾管家在最后关头,又忽然出声道:“我还没有说完呢,你们姑且先继续听我说下去吧。”
见曾管家主动想分享,大家打起精神,再度作出认真听话的模样。就让曾管家都说完吧,他心里面憋这些事情憋了那么多年,说出来也是排遣情绪的一种好方式。
曾管家与婉莹在街上见过那一次面后,再未相见。
曾管家那时问婉莹过得好不好,婉莹说很好,并谢绝了曾管家提出带她离开的请求。
即便被拒绝,曾管家还是表示,如果真的有需要,随时来找他。以后他会一直都在,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她。
婉莹红着眼应下了,只是后来曾管家再未得知她的消息。听说一个月后婉莹随那个老官员回到了老官员的老家。
再一个月后,曾管家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婉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