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郁于心,很快就病逝了。
何秋一死,在京城的太后连个吊唁的意思也没有。
孟宁朗听完了全部的消息,面上的表情几番变化,显然是一副沉浸于这些令人叹息的事件当中。
云沐九与夜萧寒交换了一记眼神,这才开口看向孟宁朗。
“宁朗,你说说在你这边,你查到了什么。”
“好。其实刚才你与王爷所说的一些线索当中,部分线索我也在最近查到了。”孟宁朗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正经,“所以接下来我就挑重点讲就好了,我讲的就是你这边暂时还没有查到的线索。”
十来日前,孟宁朗收到了云沐九传来的消息,也立即让手下的人去开始有所行动。更重要的是,他是住在孟国公府上的人,对孟国公也能更加近身,进而能够委婉的打听到一些消息。
这不,还真让他捡着一些漏了。
他借着为孟国公收拾库房的由头,带人重新收纳整理了一些孟国公从南部边境就搬回来的物件。
在好几个暗红色的老木箱里头,孟宁朗发现好一些何秋的遗物。
他更是在一些物件的缝隙当中,搜查到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信件。
话说到这时,孟宁朗起身,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了一个小木盒。
他缓缓打开木盒,然后双手呈到了夜萧寒和云沐九的跟前。
云沐九小心地接过木盒,又动作轻柔地打开了那封因年头许久而泛黄的纸张。
甚至当她提起纸张的时候,有一些碎屑也跟着掉了下来,仿佛她好像动作再大一点,整张纸都会在他的手下化为一堆纸屑。
这并不是一张完整的纸,而只是不到半张纸,但也被人折叠了起来。
云沐九依稀能看出这块纸是从信纸上撕下来的,努力辨认了一下,看出纸上面写着。
“你带走了我…心,但我们又曾经是有姐妹情谊存在的,我无法问责于你。从此你我不再是姐妹,我们恩断义绝。”
落款人:“雅。”
云沐九念完,看向孟宁朗。
“太后的小字是‘雅’,这封信是太后写给祖母的,时间是在祖母第一次怀孕的消息传回京城时。”
夜萧寒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