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上的风,一阵阵轻送,一会儿穿过榕树,一会儿吹过芭蕉树,吹来赶去,像是在跟人嬉戏。
沈明礼视觉听觉有障碍,嗅觉异常灵敏,他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对,去过京市、沪市还有西昆,最有意思还是沪市,可以在黄浦江拍照。”虞晚有心试探,每个字眼都咬得清楚且响亮。
村长咂舌,“难怪白记者皮肤这么黑,原来是东奔西跑晒的。”
广粤省他都没出过,更别提千里外的首都京市。
村长又是一阵夸,“当记者就是好,到处出公干,见大世面。”
沈明礼刚升起的一丝期待,顿时平静如水,也是,虞虞这会儿还在京市,根本不知道他出了事。
而且她用的薄荷膏,就是供销社都能买的春娟薄荷香膏。
他去南越执行秘密任务,是跨级跨大军区调令,大伯都不一定清楚,更何况是在公海遭遇炮袭。
“记者的确是能多见世面,不过看来看去,还是咱们南边好,景好水好气候好。”
虞晚附和村长,眼珠子一直在沈明礼身上打转,因为离得近,她嗅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一股臭草味,应该是郑妈找的老中医开的膏药,也不知道老中医医术怎么样。
画完简略地形图,下山时,虞晚故意落后两步,然后假装踩滑摔了一跤,“唉哟。”
村长扶着“郑梁”走在前面,回头一看,摔在地上的白记者擦伤了手腕,“当心点,白记者,都怪我忘了提醒,你鞋底沾了水井边的水,下山容易打滑。”
虞晚刻意露出流血的手腕,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摔得不轻,她还嘴上逞强,“没事,出门在外受点皮外伤很正常。”
村长顿感一个头两个大,这边扶一个,后头又多了个摔伤手的白记者。
他面露焦急,想去扶一把又不大好出手,“走走,我领你去老中医那看手,要摔出毛病,指定耽搁工作,你不是还要去其他小岛画地形图吗?要因为我们湾舟岛耽搁事,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没事,只是有点流血。”
虞晚故作坚强,其实特别痛,她刚才只是想假摔,想着稍微摔出点伤,然后去看老中医摸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