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门口抱石鼓被偷,败了运势。
琢磨半天,闷头闷脑自对自嘀咕:“改明儿要不找人看一下?香山公园那边出了个大师,传的神乎其神,说从他那买的大铝锅,拿回家煮水煮饭能包治百病…”
“建房子借的钱才还清,你别跟外头那些人瞎折腾,都是骗鬼的把戏,专哄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马未秋本来快睡着,听到要花钱找大师,立马搭腔制止。
刘菊听不得人说她老,鼻管子一抽,“能哄一个两个是骗子,哄百十号人多少有些本事。”
她扯过床尾的百家被盖住胸脯,“年轻人到底是没经过事,多读两年书就自以为了不得,不听过来人经验,总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马未秋闭着眼皮哼笑,他妈是当不得家,有他爸盯着才消停,他有意恐吓,“过几天该去给姥姥上坟…”
话才说半截,他妈就气不顺地打断:“快睡,快睡,现在不困了是吧?”
八月二十五号是中元节,刘家二老已离世三年半。
刘家没了事事拿主意的刘老太太,刘菊要夹着尾巴过日子,近两年开始看儿子脸色。
她堵得憋屈,睡前要念两句,“生儿生女有什么用?有什么用?没一个省心顺意的。”
过了晚上九点半,胡同里亮着的盏盏电灯先后拉绳断电。
报社要赶审批稿件。
乔林业加了几小时班,抻后腰瞥见时间快到十点,忙摘下眼镜说:“哟,都这个点了,你们赶紧把手里工作收尾下班,有什么审核校正明天再赶进度。”
他招呼完办公室同事,自个儿先收拾好公文包往家赶。
快到家属院楼下,碰到去沪市出公干回来的亲家姜编辑。
“老乔,这么晚才下班?”姜编辑站在花坛边路灯下,神色稍显意外,他刚好有话跟乔林业说,朝他那边走了几步。
乔林业以为姜编辑有意等在那,笑着接话,“赶了篇稿件,没留神就到了这个点。”
“跟你说个好消息,先前托我问的事有了进展。”
乔林业以为是侄儿失踪的事,没那么上心,姜编辑讲了乔家那两间铺面的事,意思是靠办手续能从公家手里收回来。
他听得转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