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动,后头干脆是握拳打,“叫你拿我当兵练,当兵练…”
“叫你闭嘴。”乔济南脸色更加难看。
她还在打他,“叫你乱说话,叫你不负责任…”
“有完没完?姜文文,马上给我闭嘴。”
悬在头顶的闭嘴闭嘴,像电台里演播的章回体长篇小说《取经记》里的紧箍咒,只要乔济南念出口,她就要马上服从。
“你偷瞒我的事,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开始撒泼打滚,以为我发现不了是吧?”乔济南捉住姜文文双手,控制住人,沉着脸质问她,“刘家的事谁许你乱拿主意?谁许你背着我叫你爸去跑门路?”
为了找失踪的刘景时,刘家跟乔家先后联系过乔济南。
乔济南不在军区部队,姜文文接到电话擅自做的主,这会儿被揭穿,她有些心虚,“你不是不在吗?家里着急,我想着是一家人,让咱爸顺手帮帮忙……”
“谁知道……”
事情没办成,没打听到刘景时的下落。
姜文文蔫了脾气,老老实实坐回沙发,乔济南一把拽起她,拉她面对面立规矩,“姜文文,把你一身皮肉崩紧,以后家里无论大小事,轮不到你做主。”
“少把我的事对你爸妈讲,再敢有一次欺瞒哄事,撒泼打滚,你,立刻给我滚回京市。”
他语气冰冷,脸色阴沉,没有因为她怀了孩子变温和,拽她手的力道是那样的重,看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姜文文仿佛第一次认得他,目光被震惊填满。
他真的是那年在庄和园见义勇为的人?
“听没听见?说话。”
乔济南以天生优势胁迫姜文文,从她的沉默木讷中得到顺从答复,他转眯了凌厉眼神,“过几天是中元节,准备好香蜡纸钱,贡猪祭牲,金元宝要你手折,以后年年清明、中元都要准时祭拜我母亲。”
他没有为一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感到喜悦,想的是早就在泥里化了骨的人。
姜文文从他俯视的眼神里,窥见口口相传的老话,嫁人过日子,感情是最不值钱且最不要紧的。
明天才是立秋,现在她就冷了心房里的期待。
“今晚早点睡,明天我要出趟门。”乔济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