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不是改不改学说的问题。”
黄品摇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西横低声把佛家的教义简单的说了一遍。
西横眉头紧锁的沉思个一阵,撇撇嘴道:“你觉得按这个来,墨门还是墨门了吗?
这与那些只属嘴的学说有什么区别。”
黄品拍了拍西横的胳膊,“只是让你借鉴,没让你改成那样。”
顿了顿,黄品一挑眉,像个引诱孩子犯错的教唆犯一样低声道:“大秦外边的地界儿很大。
墨门完全可以走出去传扬学说。
但走出去的前提和以及能够走得更远,得有钱财才对。
现在墨门子弟就那么些,而且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只会越来越少。
没有门徒,哪来的钱财走出去。”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黄品做出一副悲悯的样子道:“之前与你说过,我敬佩墨门。
加之现在又是客卿长老,我不能眼见着墨门就比消失于世间。
我有赚钱的法子,而且还是赚大钱的法子。
只需二三年的光景,绝对会让墨门再不用为钱财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