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靠山。
更何况他们学说的最终目的虽然与儒家一样是为了国强民安,但入手的方向可不同。
他们不在意国制是分封还是郡县,只要学派能够得以传承不会消亡,能够学以致用就可以。
只不过是自一统后,没处再给他们施展学说之地,才会对朝堂上的一些决策有所诟病。
至于入学宫后,学说还会不会是自家的也更不必担心,当年稷下学宫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耳尖的那些陷入惊愕中的学士与弟子回过神,满脸兴奋地将兵家入学宫之事传给后边未听到的。
只是几个呼吸过后,各家便陷入了沸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