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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化工作做的太不到位了。
方方面面的落后,意味着越人极为容易调教。
说是一张白纸并不过分。
就看执笔人如何去书写。
可赵佗割据后又当又立,使得越人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得了秦汉方方面面的技术,却打心里又不认同中原。
而错过这个最佳融合的黄金时机,祸根就一直延续了两千年。
如果真有实力且认同中原,战乱时问鼎中原,黄品会佩服没别的可说。
问题是期间得势的一些本土跳梁小丑,说什么与中原是南北朝。
更不要脸的说珠三角是他们的固有之地。
特么的珠三角是南越与西瓯人,且一直都没动地方,跟骆越有个毛的关系。
纯纯的不孝子。
到了后世还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爹一下。
之所以跟政哥提出把赵佗也给弄回去,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而且对赵佗只是有些埋怨,并没什么看不上的意思。
但他刚到零陵,居然就有赵家的人登门,这就让黄品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意味着赵佗的手伸的极长,一直都在观察朝堂的动态与内地的消息。
割据岭南未必就是临时起意。
而黄品有这种猜测,并不是胡乱琢磨。
正是如白玉所说的出身。
赵佗小户起家,如果回咸阳只能做个杂牌将军。
若是一直留在岭南,虽然从文职上来看官职并不算高,但在军中却是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任嚣的身子骨自打进入岭南就不大好。
而赵佗做了两次攻打百越的副将,只要熬倒了任嚣,岭南必然由他主政。
最主要的是,眼下赵佗领兵前往象郡说是发动对骆越的又一次进攻,倒不如说是在作秀。
在为他今后更进一步增加筹码。
留着赵佗在,他不管做什么都会遭到掣肘。
听了白玉的劝慰,黄品走到案几前用力拍了拍简书,冷冷一笑道:“给送来这个才是真正的无礼。
他一个龙川令盯着零陵做什么。”
坐到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