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一直会胡乱琢磨。”
从案几旁拿起一摞带来的纸张放上去。
并且将案几向前推了推,示意蒙直抄录竹简上的内容,黄品轻笑道:“你就没琢磨过你阿翁为何安排你跟着我吗。”
蒙直边铺开纸张边不太确定的应道:“难道不是要带着我历练与获些功勋吗。”
黄品缓缓点点头,道:“你说的没有错,不过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还有两个缘由你没琢磨出来。
其中一个是日后你才能想得通的,此时我不与你细说。
先说说另一个眼下能说的。”
看到蒙直的动作缓下来,黄品将砚台又往前推了推示意不要停下来,缓声继续道:“很多人都觉得我对相府那些人使得手段过于阴狠。
可他们却忽略了事端是由挑起来的,更忘了对我府上泼粪之事。
而提起这个,并非是要为我自己鸣不平。
是为了告诉你,士卿人家为了朝堂上的分歧与相争,已经开始变得下作。
并且会逐渐向武人与他国征伐时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向发展。
蒙家太过刚直,若是还如先前一样,早晚会吃亏。
让你跟着我,其实就是想让你学学我的剑走偏锋。”
见蒙直虽然没吭声,但眉头却拧成一团,黄品呵呵一笑,“其实我觉得你也学不来。
但没少受你阿翁和你大伯的情,就算学不来也得收你这个学生。”
收了脸上的笑意,黄品正色道:“在贺水大营时,我所有的安排你都在一旁听着。
今日与任嚣的交锋,你更是从头到尾看得清楚。
你今后能否学以致用,甚至是赞同与否,在我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手段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知道。
而且评判一个人的行事,不该只按你认为的样子来。
要看看行事后最终是谁在受益。”
见蒙直抬起头,脸上尽是疑惑的看过来,黄品撇撇嘴道:“真以为我跟任嚣一样贪心?
想把海市所获都装进自己兜囊?”
将卫壮交出来的账册扔给蒙直,黄品沉声道:“明日你把越人首领挨个再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