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弟,对锻铁并不陌生,新法自然也知晓。
听了黄品的发问,怎么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先是点了点示意这两样贺水大营那边都有,接着不疥脸上露出苦笑道:“有是有,也知道锻铁新法出自钜子之手。
可桂林郡当初杀得过于惨烈。
甚至到现在都有越人躲藏在山中不服大秦教化,稍有不满便就以命相博。
铁石与乌薪并不能放开了入采。
而且也怕越人暗中把锻铁之法给学了去。
那边的工室可谓聊胜于无。”
不疥的回答,让黄品心头一松。
他担心的是冶铁所需要的原材料会缺了某一个,从而不能形成便捷的产业链。
对于桂林郡目前的状况他并不担心。
虽说桂林郡曾经是西瓯人的大本营,也是岭南抵抗最为激烈的地方。
第一次南征时不但杀了屠睢,更是让大秦损兵十几万。
可大秦不好受,西瓯人同样好不到哪去。
不然就不会或是退到象郡与骆越人混在一起,或是钻进桂林郡的大山之中。
而体量本就过小,再这么一分散,力量就更难以集中。
尤其是留在桂林郡那些大山当中的,孤立无援不说日子过得也更为困苦。
只要岭南的大军不主动过去找麻烦,这些越人便不会如之前那样再主动对屯军发动攻击。
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这部分西瓯人已经妥协了。
而能够妥协一次,就能妥协第二次。
尤其是面对诱人的条件,黄品不信这些西瓯人能给开采带来什么大麻烦。
而且他入岭南已经快两个月,光是待在番禺的时间就占了一半。
其间事情该做的已经做了。
即便是各方面的推进顺利的有些不像是真的。
可毕竟比预期的时间要多待了一倍,该到了仔细去去桂林郡看看的时候。
不能只因为担心南海郡这边顺利的不像话,就一直留在这里等着出问题。
“我过几日会赶回贺水大营,铁钉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两月之后肯定会给你送来一批。”
收回思绪给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