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辎重作为支撑。
可你却把齐心协力得的结果,全归于你个人的本事。
而可笑的结果,就会生出可笑与不切实际的野心。
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死路上走,你不死谁死。”
蹲下身子,黄品先是抬手在赵佗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指了指帐外,语气从不屑变为了冰冷,继续道:“你选择缴械,也并非完全出于不忍袍泽间相互厮杀。
大多是出于已经事不可为,再拖下去你就容易被下边人所诛。
与其被借了人头邀功,还不如强拉个人情。”
起身站起,黄品盯着赵佗看了一阵,忽的一笑道:“不过你很幸运,居然与阳滋有些牵扯。
对外我会宣称这次兵变是因为两处海市所得之利如何分配而起了误会。
当然,如果你想三族被夷,回了咸阳也可以对外说实话。”
听到这,赵佗血红的两眼瞪得老大。
喉咙里也好似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直想要开口说的话,再也没法说出半个字。
直到彻底缓过来,赵佗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颤抖道:“你真会如此安排?”
黄品将摆好的几个盘子端到赵佗的跟前,面色平静道:“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你不都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