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色灯光的照耀下,雄虫的面庞没有变得柔和,反而更加冷峻。
这样的沈晖,有些陌生。
这时候的沈晖跟平时有着很大区别,让塔伯说的话,现在的沈晖更像是一只军雌。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阿诺上校,不妨再说的清楚些?”沈晖慢条斯理道,“毕竟,我是个雄虫,不太懂的这些弯弯绕绕。”
“好,雄虫确实有着足够的特权。”塔伯淡淡地说,“可以缓解识海狂暴的美食,我说的够清楚吗?”
“”沈晖轻叹,随后眼中的冷意消失,声音温和而又轻缓,嘴角带着微微笑意,“是只有你有这种感觉是吗?”
塔伯没有回话,他看着沈晖,显然是在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送出过这么多美食,只有阿诺上校你也有这感觉。”沈晖提醒,“或许,阿诺上校可以去做个体检。”
眼前的雄虫向自己讨要事实与真相,自己却在隐瞒。这点跟沈完全不同,自从跟沈相处后,塔伯总会把接触的虫跟沈比较。
这也正常,毕竟雄虫就是擅长欺骗和隐瞒。既然对方不愿意捅破两虫之间心照不宣的这层纸,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若真是如此,你就不会向我发出这场邀约。”塔伯充满恶意,“你觉得呢?”
【】白鹰要疯了。主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这种状态下的主人,会做出许多无法预料的事情。
“真是毫不留情。”沈晖看着塔伯,“是的,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不会向你发出邀约。”
“我会向你发出邀约,是因为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沈晖坦然地承认。
对方突如其来地坦诚,在塔伯的意料之外,塔伯嗤笑一声。塔伯没有回话,月牙色的耳坠随着塔伯的动作起伏。
沈晖的目光又一次被月牙耳坠吸引。总觉得那个耳坠跟之前阿诺上校佩戴的银白色徽章一样的特别。
但徽章和耳坠明显是两种不同的材质。白鹰察觉到沈晖的目光后,更加沉默的装死,往常白鹰还会借着日光或者灯光的掩饰,耍个小心机给主人打个光。
可沈晖一直看着耳坠,白鹰为避免暴露干脆装死扮演成一枚真正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