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不曾看谁,只当是个摆件。
段氏还在禁足中,只许初一十五的大日子出来向福晋请安,众人才能见到她。
乌拉那拉氏带着宽和的笑意,说道。
“年妹妹谦虚了。主子爷给了妹妹这协理之权,是妹妹的福分,妹妹接了便是。听说,早起有奴才去承恩苑给妹妹禀事,被妹妹驳了回来,我已安排下去,以后,田庄上每三个月对一次的账目,皆交由妹妹料理,还望妹妹不要再推辞。”
年世兰无奈叹口气。
“福晋这话,让妾身实在惶恐。银钱账目可不是小事,若妾身对错了,或者对漏了,福晋可能保证妾身不受罚?妾身听说,齐侧福晋入府的家具摆设一应还未妥当,不如福晋开恩,让妾身去做这个吧?”
年世兰也是试探,这一次,不管乌拉那拉氏怎么说,她都有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