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扎在年世兰怀中,控制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流。
乳母忙拿着柔软的巾帕去接弘历的口水,边道。
“娘娘恕罪,四阿哥太小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
让奴婢来抱罢,别弄脏了娘娘的衣裳!”
乳母说着就要去抱四阿哥,却被年世兰轻轻躲过。
她笑着道。
“无妨,本宫自己的儿子,本宫怎么会嫌弃呢?”
年世兰抱着弘历玩了好一会子,才将他交给乳母抱走。
年世兰唤来小林子,问道。
“本宫要你打听的事,你打听清楚了吗?”
小林子凑在年世兰身边,说道。
“回主子,奴才打听清楚了。福常在身边的青玲说,
福常在昨儿下午跟康乐公主是玩耍了,也确实撞到了肚子。
但是福常在当时是无事的。
直到晚饭吃了御膳房送的膳食,福常在说自己有点吃多了。
想出门去散散步。身边宫女还劝说她昨日受了惊,
不如早点休息。可是福常在不听,执意要出去。
不知怎么的,刚出门就说肚子疼。”
小林子顿了顿,年世兰斜睨了他。
“继续说啊。”
小林子道。
“是。青玲说,奇怪的是,福常在当时只说肚子疼。
以为是要出恭,那时还没见血。
可太医来了却说福常在是动了胎气,
还叫人熬了安胎药给福常在喝。
可惜,终究是没保住福常在腹中之子,
等到您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副样子。”
小林子说到这就结束了,但年世兰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之处。
“你是说,福常在是用完晚膳开始肚子疼?
太医给她熬了安胎药也没保住孩子?”
小林子低着头,道。
“是。正是这个奇怪呢。奴才觉着,事有蹊跷。”
年世兰冷笑一声,说道。
“蹊跷?本宫看一点也不蹊跷。这一步一步,都是算好的呢。
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