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老太监,资历深,见过十多年前的神使,弓着腰提醒道:“陛下,这神使虽然归来,可与小的记忆里差别甚大,陛下还是谨慎些为好。”
平白无故消失十多年说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
临承亲自出了大殿迎接,明渊也走出大殿,一同跟过来的还有好奇神使现今模样的文武百官。
他们迎接的阵势非常盛大,但顺着台阶往下看去,两侧站满手持武器的禁军,面色肃穆,如临大敌般,只要神使有异动便会立刻动手。
明渊心说自不量力,想让临承把禁军撤走,可龙诀已经先一步到来。
跟他想象里的造型一样,身着黑衣,长发高束,周身散着杀意,却比预料中的少,手里拿的也不是刀,而是半死不活的端木惜。
他的气场远没有明渊记忆里那般骇人,不过远远看过去,依旧像是来屠城的。
他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绝色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可这远不抵压迫感袭来的恐惧,惊得两侧禁军没等临承号令便将武器对准他。
龙诀脚步不停,连个眼神也没给两侧禁军,“不想死就老实站着。”
那声音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瞬间让有幸曾在十多年前见过神使的人知晓神使与当年究竟有何不同。
当年的神使虽然冷,却是冷若山巅积雪,静在一处,素白无尘,可仰观不可接近,与下方的凡间众生有种天然的淡漠与疏离。
现在这个同样冷若山巅雪,不过是从山巅轰然而下的暴雪,莫说仰观和靠近,能否逃离都是个问题,是种蔑视众生的孤傲与寒凉。
禁军害怕这样的神使,文武百官也怕,临承更怕。
他撑不住地想下令动手,却被明渊拦住,“陛下,无碍的。”
“可”临承不信,也不敢赌。
明渊垂眼看向已到台阶前的龙诀,即使清楚从他眼中看到狂傲与杀意,却还是坚定地重复回道:“陛下,无碍的,信我。”
龙诀耳目惊人,自是能听到祂说了什么。
只要他现在大开杀戒再潇洒离开,放他进来的祂将必死无疑。
可龙诀没有那么做,甚至在走上台阶时解下束发的发带。
他高束的长发披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