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与,会更快”陈宫眯着眼睛,贾诩这是在避重就轻的回答问题,陈宫的理性让他很轻易的分析出贾诩话语当中的漏洞。
“战死的士卒,需要一个交待”贾诩坦然的对视着陈宫
“不够”
陈宫摇摇头,底层士卒的情绪价值他已经考虑进去了。
“不,够了”贾诩盯着陈宫。
“你忘了南匈奴在并州犯下的罪行了吗”
陈宫语塞,他知道贾诩这已经开始不讲理,用道德绑架他了。
但是纵使他此刻无比的理智,他也无法为曾经在并州肆虐的南匈奴争辩,并州父老的冤魂在并州的土地上注视着他,他没办法突破心灵上的道德感,去理性的分析。
“韩信传我命令,北匈奴一个不留战场上的杂胡也一个不留”
穆易打断了几人的交流,他听出来贾诩的意思了。
“举起武器的就是敌人”穆易平静地看着贾诩等人,脸上写满了不容争辩。
贾诩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穆易的神色,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他明白自己的定位,他也不会去违抗穆易的命令。
原本还打算继续推波助澜的众人也齐刷刷的低下了头,穆易既然做出了决断,那么他们就不会再去争论什么。
“文和,羌人难道也算杂胡吗”穆易只是留下一句疑问,贾诩的头变得更低。
灭绝杂胡容易,可对于未来要推行的分封制度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韩信一直没开口,得到穆易明确的命令之后,挥舞了一下旗帜,厚重的云气开始翻腾,压制北匈奴和杂胡的实力之后,将所有人赶到了一起。
用密集的云气箭雨为北匈奴的时代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箭雨洗地之后,汉军将所有的尸体全部找到,每人补上一刀,未留下任何一个俘虏,北匈奴战士尽数折损于此。
上了战场的杂胡也尽数被诛灭,浓郁的血气几乎将整片草原染红。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更加简单,白马义从四散开来,将草原上的各个据点探明,各个将领按照陈宫的吩咐将草原各个部落还存活的妇孺迁移到指定的地方。
拖白马义从的福,穆易他们早就制作了北方草原的完整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