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炽烈燃烧的篝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这些无比疯狂的狂化战士身上的肌肉和血管开始进一步扭曲鼓胀,呼出的灼热气息在半空中结成一片白色上升蒸汽。
狂化也好,半狂化也罢,甚至于北匈奴的秘术也一样,都是对于身体潜能的催发,会给身体带来负担,当然这不是副作用,而是一件事情本身的一体两面。
比如提升肌肉力量容易造成肌肉撕裂,催动战意必定血压升高,更快速的血液流动能带来更强的体力但也会增加心脏负荷,诸如此类。
狂化让士卒们的身体素质变强,对于身体的负担也就进一步增强,而这显然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嗷!”
双重强化的双重负担叠加在一起自然更是难以承受,就算是斯巴特本身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怒吼,体表陈年旧伤因为剧烈的体型变化重新泵裂流血。
那些狂化战士,有些甚至承受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很快又晃晃脑袋重新挣扎着爬起来。
代价有多沉重而难以负担,也侧面反映了他们获得的增幅效果到底有多惊人,就算是普通的士卒,在这种加持之下也足以和禁卫军扳手腕,更何况是他们本身就适应了狂化血脉秘术的战士。
注视着这一幕的虎豹骑和步兵们注意到了这一幕,就算是以他们的精锐程度,也忍不住掀起了一阵阵的哗变。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曹昂的力量会出现在敌人身上,但是他们很清楚,敌人又变强了。
所有士卒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对方这一次恐怕要比他们此刻更加强大了。
沉重的压力之下,一名狂化战士跑着跑着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狂化战士接连颤抖着栽倒。
所有士卒陷入死寂之中,他们安静地、无声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仿佛有种无形的烈性瘟疫开始在狂化战士之间蔓延。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竟然成为了一条死亡铺就的道路,狂化战士们接二连三甚至是成群结队的倒下。
当斯巴特迈着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