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地过了好几天,男人们终于在陪伴中找到了平衡,除了晚上非要挤到宁宁家的小房子里,其他时间大部分都被宁宁赶去公司,处理完公务才被允许回家陪她。
慢慢形成习惯后,宁宁终于松了口气,她已经无法代入在后宫翻妃子们牌子的皇帝了,每天他们想方设法争奇斗艳博得宠爱的样子都让她从好笑变成了头疼。
她只能尽量学会做端水大师。
好不容易空闲出时间和沈安安约个会,她化好妆换好衣服,刚出门就迎上了秦沛然正出了电梯。
见她一身清凉的打扮准备出门,有些疑惑道:“要出门?你昨晚还因为生理期痛了半夜,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宁宁翻了个白眼,男人们都如狼似虎,要不是最近生理期,她还根本没有空闲时间来休息,昨晚上翻来覆去痛得睡不着硬是要三个人轮流给她唱歌讲笑话给她分散下注意力,结果闹得今天早上几个人上班都迟到了。
但她往常都要疼上两三天的肚子,今天却奇迹般得好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把昨晚上几个霸总沦为小丑的可笑画面抛出脑后,才回道:“和安安约好了,吃个饭喝个下午茶,不会太累的。”
秦沛然有些不愿意让她这个时候出门,可又怕她不高兴,最后只能憋屈着亲自开车把人送到了约会地点,还不忘从车里拿了件一直备着的针织外套给她披上。
看着宁宁走远,他回过身准备回车里坐着等。
沈安安一边搂过人一边揶揄:“哎,我家宁宁就是魅力大,看看他这望穿秋水的模样,谁还能想起太子爷曾经的传说。”
说到这,宁宁倒是有些好奇:“什么传说?”
沈安安轻哼了一声,刚想说话就被不远处喊她的声音给打住了。
两人抬头看去,才发现走廊另一头走来的是池星洲。
短短几天没见,他好像瞬间成熟了不少,西装领带打扮起来也是十分精英的模样,只是一开口又让这形象幻灭了几分。
他说:“安安!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今天小舅舅回国了,我们在这里为他办了洗尘宴,待会儿你也来和家里人说说话吧! ”
“爸妈他们总在问我你为什么最近不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