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馍馍。
“唉,你有时候就是太轴了!!”
“当地的官员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你就去惩罚他们,你在这里弄这些像什么话啊!?”
“我是地皇,负责人族子民们五谷丰登的,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
“唉,你他么……你真的是太让我无语了啊!”
“老师,注意形象。”
“。。。。。。。”
燃灯道人无奈一叹。
每次,也都是以他的劝阻作为失败。
随后的时间里,燃灯道人依然跟在神农身边,走遍了东海之滨的许多很小的部落,甚至连部落都算不上的地方。
传播知识,指点子民医道、农道的知识。
忽然有一天。
从来不会去跟神农吃饭的燃灯道人稀罕的坐入了农户家中。
一起吃起简陋的饭菜来。
还喝了好几碗浑浊低劣的酒水。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让神农察觉到了什么,却也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
只是和燃灯道人把这个小村落的酒水全部喝光了。
师徒二人,时隔多年的畅饮,不是在高耸威严的宫城里,不是在繁华城池的酒楼里,而是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农间小院。
喝的两人的惆怅和复杂都逐渐荡漾在心头。
其他同桌喝酒的人全都醉倒了。
唯有燃灯道人和神农在倒着酒壶来喝,不言不语,却是把内心最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嗯?怎么没酒了。”
燃灯道人拿起酒壶用力甩了甩,却只剩下几滴酒水不情不愿的滴入碗里。
“呵呵呵,没酒了,亦是正如无缘了啊。”
燃灯道人将酒壶放在桌上。
满脸萧瑟,将那几滴酒一饮而尽,开口道:“徒儿,为师这些年来陪在你身边多年,但却始终影响了你许多,人生路漫漫,或许这条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方向前行,而不该去用自己的意见和想法来束缚别人。”
“截教首徒青渊那些弟子做的就不错,助伏羲功德圆满之后,便毫不留恋的离去。”
“当初我还觉得他们冷漠无情、唯利是图,没有人情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