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了这么多声,这个货明明就在屋里,但是却不开口应答,还让自己在门口等了这么久,并且这个家伙出门后还态度这么倨傲,简直是混账。
于是那名任务堂的男弟子便怒道:
“呔,小子,你便是那时玖吧!刚刚为何不回小爷我的话,小爷大中午的给你传任务,你却让我等了这么久,该当何罪!”
时玖淡淡的瞥了这人一眼,又看了看小屋旁边被人随手破坏掉的竹子陷阱,双眼微微一眯,便慢慢说道:
“传任务就传任务,现在任务堂传任务,都是要把别人屋子旁边的东西全破坏了才行是吗?”
“你!”
那名年轻修士还想回嘴,但时玖突然双眼直直看向了他。而那一瞬间,他似乎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有前方天空中有两只金黄的巨目,毫无感情的顶着他。
此时,他感觉自己就像空旷荒野上一个无助而渺小的人类,眼前之人就犹如天空中迎面向下撞来的星辰,让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他全然好似失去了其他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了臣服、无力、颓然、恐惧的情绪。仅仅是一瞬间,这个任务堂的弟子便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犹如刚刚溺水获救的人。
此时清醒过来的他猛然一惊,刚刚这是什么术法?
刚突如其来的惊悚感,让这名炼气七层的年轻修士不敢去回忆,此时他望向时玖的眼神里再也见不到丝毫的嚣张与不耐烦,只剩下深深地忌惮与恐惧。
时玖这时候似乎毫无察觉一般,重新对着这名任务堂的弟子说道:
“咦,好像没什么脾气了,那现在可以来传达一下你具体的任务了。”
口吻仍旧十分随意,但是却让那名任务堂弟子再也兴不起任何生气的意思,因为刚刚那种压迫感依旧萦绕在任务堂弟子的心中。
故此他连忙站起来,拱手作了一个揖,诚惶诚恐的回应时玖说:
“好叫师兄知道,师兄前段时间在任务堂登记了灵草堂炼气七层的修为,但是尚未接取过任何任务。
赫连家族有族规规定,任何在任务堂登记造册的弟子,每年除了按意愿接取日常任务外,还必须完成家族每年指派的强制任务。
师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