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错愕,很讶异!
没有二话,果断找了僻静的厢房说话。
“陈狱丞别来无恙!”
“我还是老样子。倒是你,成王都不在了,你还继续当和尚?没打算跟家里人团聚?”
“陈狱丞说笑了。就我这张脸,哪里敢跟家里人相认,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再说了,我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当和尚挺好的。主持管得不严,我有一定的自由空间。”
说完,刘道闻嘿嘿一笑,自己也觉着有点不好意思。
本是大贪官,江图手底下的马仔,诈死脱身,如今当了和尚,看样子是找到了人生乐趣。
陈观楼微微挑眉,“真打算一辈子窝在这里?”
“挺好的,挺好的。”刘道闻一脸尬笑。
“成王父子都死了,你知道吧。”
“听说了!哎!造反这买卖干不得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也做不了什么事,只能替成王父子念念往生经,给他们做一场法事,下辈子平安顺遂,活到九十九。”
“你倒是有心!有一件事,还需请教你。”
“说什么请教,陈狱丞有事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观楼似笑非笑,“成王世子生前就关押在天牢,我跟他聊了几回,听说了一件事情。他说,成王身边有一支亲兵,成王过世后,这支亲兵就没了踪影。他很确定的跟我说,这支亲兵的忠诚毋庸置疑,且只忠于成王。他怀疑,成王在临死之前,做了安排,将这支亲兵藏了起来。”
“有这回事?”刘道闻一脸惊诧莫名,“我常年待在寺中,跟成王那边少有联系。此事我是真不知情啊!”
“你果真不知情?亲兵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陈观楼随口一诈!
“冤枉啊!”刘道闻立马喊冤,喊得情真意切。那委屈劲,演都演不出来,“陈狱丞为何会怀疑到我头上?我我我……我何德何能,能得到成王殿下临终托孤?我要是有这本事,有这信任,何至于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窝在寺庙里。大人啊,你莫要开玩笑,这是会死人的。”
“正因为你一直远离成王府,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存在,才更符合托孤的身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