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在呢。”
娄平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解释道:“很简单,智明师兄的眼睛在酒吞那,那智明师傅的眼睛在谁那?而且酒吞根本用不了,但那个人按照酒吞的意思居然可以驾驭智明师傅的眼睛,也就是说‘慧眼流星’可以很好的运用。”娄平眼神犀利地盯着聂寒,缓缓说道:“小杰的‘慧眼流星’还未大成,而你问的手段老四都很清楚。所以这局很难赢啊!”
聂寒的脸色变得阴沉,冷冷地回应道:“难道真如酒吞所说,是老四屠雄?可是他不是早已疯癫,消失多年了吗?”
娄博杰突然插话道:“爷爷,会不会是有人假扮成屠四爷,故意挑起争端呢?”
娄平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不管怎样,我们得小心应对。酒吞临死前的话,定有深意。眼下当务之急是调查清东京帝国大厦的情况。也许从他那里,能寻得一些线索。”
说完,娄平看向聂寒,吩咐道:“你还有多少徒子徒孙能用?把他们都召集起来,这次就是把东京炸了也要找到这个人。”
此时的聂寒已经去联系自己的徒子徒孙,但娄平和娄博杰爷孙却还在客厅里坐着。娄平静静地望着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孙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时候,他对这个孙子深感愧疚。自从他年幼时为了赌帮的血海深仇,就将他带离了父母的身边,从小就用各种严厉的手段逼迫着他学习各种赌术。如今,终于到了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刻,娄平竟然发现,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并不是他最爱的小丫头,而是这个自幼与他相依为命的孙子。
娄平这一生都被江湖所束缚,年轻时背负着国仇家恨,年老时又忙于清理门户,从未真正享受过一天的天伦之乐。或许,这便是他作为赌帮帮主这一辈子的宿命吧。而他的孙子也因为他被卷入了这个江湖之中,从此以后再也无法过上普通人平凡的生活。娄平有时会问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值得呢?
娄博杰看出了爷爷的忧虑,轻声问道:“爷爷,您是在担心什么吗?”
娄平叹了口气:“我担心这场风波会牵连到你。你本应过平静的生活,却因我而卷入江湖纷争。”
娄博杰握住娄平的手,坚定地说:“爷爷,我不怕。既然命运如此安排,我愿意与您一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