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甚至她之前都不想上药了,因为反正不疼,而且过两天就能痊愈。
但既然梁屿川特地送了药,那用一下也无妨。
睡袍被脱下,睡裙的肩带也被褪下。
夏眠对着镜子抬起手,露出那片泛红的皮肤,然后她低下头,把沾了碘伏的棉签涂了上去。
凉意在微微发热的伤口上散开,很清凉,也很舒服。
伤口上细微的麻痒被药物压下,但是身体里,还有心里的躁动,怎么办呢?
涂完药后夏眠又喝了一大杯的矿泉水,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手捂在心口,听着里面匀速的心跳。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变了。
或者说,没有变,只是之前在某些方面,一直没有觉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