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断吗?”
梁屿川道:“这叶子柔韧性很强,不会断的。”
“龙虾的钳子也夹不断吗?”
夏眠是被龙虾夹过手的,当下就夹出了血,所以对龙虾的钳子有些畏惧和阴影,觉得龙虾的钳子很锋利。
梁屿川:“不会的,我用这个钓过很多次了,一次都没有断过。你不信的话可以先试试看。”
夏眠想也不想道:“我当然信你。”
梁屿川笑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弄两条蚯蚓。”
梁屿川的眼睛很尖,动作也非常迅速利落,夏眠看着他在附近走了走,没过一会儿,他就捏着两条蚯蚓回来了。
“这么快就抓到了?”她不禁有些感叹。
梁屿川道:“这里昨天应该下过雨,所以到处都是蚯蚓洞,很好找。”
他没有把蚯蚓递到夏眠眼前,而是伸手问夏眠要钓竿。
夏眠把钓竿给他,他接过后转过身,背对着夏眠把蚯蚓系在了芦苇叶的末端上。
见状,夏眠说:“我不怕这种东西,你不用避着我。”
以前念书的时候她经常要进实验室,蚯蚓、老鼠、兔子、青蛙,都是他们课上的常客。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觉得恶心,觉得难以接受,但后来接触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现在经历过医院的洗礼,就更加习惯了。
毕竟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对着人体动刀,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梁屿川还是没有把蚯蚓给她,而是亲自给她把蚯蚓系好了,然后把钓竿放到水里,让挂着蚯蚓的那端沉进水中,确认看不见了,才把钓竿交给她。
“可以开始钓了,我大胆的妻子。”
夏眠愣了一下,噗嗤笑出来:“什么啊,什么大胆的妻子,你要笑死我吗?”
她笑着接过钓竿,开始钓起龙虾。
梁屿川反倒没有跟她一起钓,而是转头又拿起刚刚折的一堆叶子,编起了东西。
夏眠看了会儿,问:“你在干什么?”
梁屿川道:“编篮子啊,不然待会龙虾怎么带走。”
夏眠道:“我包里有袋子。”
梁屿川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