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的,没问题的。
她想跟梁屿川说,但没等她开口,梁屿川就道:“我不是让你尝那个。”
“那尝什么?”
梁屿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仰头看着夏眠,眉眼弯起,嘴角带笑,灯光柔和了他脸上的棱角,也缓和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温和无比,甚至还有点无害可欺。
只是他接下来说的话,瞬间推翻了以上所有的词汇。
只见他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神牢牢锁定夏眠的同时,手指在湿润的唇上很轻地点了两下。
见夏眠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并不自觉地舔唇,他眼里的笑意更甚。
随后,他声音低沉,缓缓开口,眼神和语气都像是在蛊惑着什么,邀请着什么。
他说——
“尝我的嘴唇,还有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