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帐篷的布料非常遮光,甚至一丝光亮都没有透出来。
接着,夏眠出声道:“梁屿川?”
帐篷里无人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梁屿川?”
帐篷里依旧无人应答,反倒是把旁边路过的人给叫过来了。
“怎么了?进不去帐篷了吗?”
夏眠看向对方,这人她见过一次,但不熟,没有过交流。
于是夏眠摆摆手,赶紧解释:“不是不是,进得去,梁屿川在里面呢,我只是想试试这个帐篷的隔音到底有多好。”
“哦——”那人拖长音哦了声,一副“我明白我懂”的样子。
夏眠被看得脸颊发烫,灰溜溜地过去拍帐篷门,让梁屿川放自己进去。
梁屿川打开门,不懂出去一趟夏眠怎么脸更红了,表情也变得局促,于是问道:“怎么了?”
夏眠摇摇头:“没什么,我测试好了,确实隔音还有遮光的效果都很好,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说着她抬头看梁屿川,“你刚刚确实没有听见我喊你吧?”
梁屿川摇摇头:“没听见。”
夏眠:“那就行。”
梁屿川把帐篷拉链重新拉好,回过身:“那我们——”
话刚说出口,又忽地顿住。
梁屿川不明所以地看着翻箱倒柜的夏眠,问:“你在找什么?”
夏眠道:“我要找个盒子把你给我编的戒指还有花冠都收起来,等回去了我再买一个可以抽真空的真空机,把这些都放在真空盒子里,这样应该能保存更久的时间。”
这话听得梁屿川愣了愣:“这有什么好保存的,你可以拿它们拆着玩啊。”
夏眠想也不想地反驳:“干嘛要拆?这不编的挺好的嘛,留下来做纪念多好啊。”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和花冠都脱下来放到边上的小矮凳上。
她说,“我都想好了,回去后要买一个新的首饰盒,里面专门放你给我做的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说完,一直没听到梁屿川的回复。
她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只见梁屿川蹙着眉,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