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放在矮凳上的十枚草编的戒指。
夏眠看不明白梁屿川的眼神和想法,于是干脆直接询问:“怎么了?你盯着它们做什么?你在想什么?”
梁屿川收回目光。
他冲夏眠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
这哪里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夏眠还想再问,但不等她开口,梁屿川就啪地一下关了灯。
顿时,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眼睛看不见时,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
帐篷又阻隔了外面的嘈杂,所以夏眠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帐篷里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一个要轻一些,一个要重一些。
互相交替,此起彼伏。
并且越靠越近。
直至最后,交叠重合。
脑中的疑问被抛到一边,夏眠闭上眼,专心接纳梁屿川的呼吸与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