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有垃圾桶。”
“好,你先上车。”说着,梁屿川松开夏眠,走过去灭了烟,随后又把烟扔掉,拍拍衣服也上了车。
车里开了暖气,一进去鼻子有点痒,夏眠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车子这么久不开里面有点闷闷的。”
梁屿川把窗户开了点缝:“是暖气太久不用了所以有点味道,开一会儿散散味道就好。很难闻吗?”
夏眠摇摇头:“那倒没有,而且现在开了点窗户好多了。”
见夏眠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梁屿川不禁有些想笑:“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吃掉我呢。”
夏眠:“我就是想吃掉你啊。”
梁屿川发动汽车,好整以暇地问:“想从哪里开始吃?”
夏眠想也不想地说:“嘴巴。”
梁屿川笑:“想亲我是吧?”
夏眠用力点头:“想,非常想。”
梁屿川往窗外望了一眼:“前面正好要跳红灯了。”
夏眠顺着梁屿川的目光往前面看:“嗯?”
梁屿川说:“这个红灯有一分半。”
夏眠明白过来,“哦”了一声。
梁屿川伸手揉了揉夏眠的脑袋,接着手往下滑,落到她细腻光滑的脖颈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掌心上,梁屿川享受似的微微眯起眼。
等到了红绿灯处,扣在夏眠后颈的手瞬间用力,把人把自己的方向带。
在黑夜中,在大马路中,在过往的车辆和刺眼的红绿灯环绕下,两人闭着眼,用力地、忘情地接着吻。
干涩的唇瓣变得湿润,舌尖也微微感到了些许刺痛。
这种痛刺激了大脑皮层,让人忍不住地变得更加兴奋与激动,恨不得能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腰间猛的一松,夏眠怔了下,发现是自己腰间扣着的皮带开了。
她瞬间一赧,眨了眨眼,正对上梁屿川看过来的眼神。
一分半钟很快就到了,唇舌分开,两人重新坐正。
夏眠脸颊泛红,小声哼哼:“你的手好糙啊,毛毛的。”
梁屿川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