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夏老二妻子:“我也没说你的法子不能用,只是不能就脑子一热直接这么冲上去。”
说着她一摊手,“不然不就等于白送么!”
夏老二:“那你说我的法子该怎么用?”
夏老二妻子冲夏老二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
夏老二见状,把耳过朵去了过去。
夏老二妻子压低声,一只手拢在嘴巴旁边道:“咱外甥女不是专门看心脏的吗?”
“是啊。”
“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原来村上那个李老头?”
“当然记得,那个瘦的跟竹竿似的说话也没啥力气的李老头嘛。”
“对,就是他,他不就是有心脏病吗?我听说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城中村那边,老婆死了,孩子又在外地,根本没人管他,他又喝酒抽烟嗜赌,缺钱得很”
说到这儿,夏老二妻子更加地压低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医生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难缠的病人还有病人家属嘛,所以要是她不肯跟我好好谈,非要找事情,那我们也不用怕她,可以像这样……”
窗外,晨起的太阳光辉灿烂。
温暖柔和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落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但没有一束光落到夏老二夫妻身上。
他们躲藏在阴影中,声音低沉,眼睛浑浊,无论是语调还是表情,都充满着尖锐的恶意。
与暖橘色的温和阳光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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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是全然不知道这些的。
不过她不在意,也无所谓。
她已经把事情全部交给了律师,交给了梁屿川手底下的人。
她相信他们的能力。
相信他们不会再让这件小事来烦她的心。
不得不说,手底下有人办事、有人帮着排忧解难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跟这些糟心亲戚和糟心事绝缘,不用影响她的心情,也不会影响她的工作,说不准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比如让舅舅舅妈爆点金币。
在夏眠的印象里,外公外婆是没有立下什么遗嘱的,拆迁分财产的时候,因为她妈妈完全没